PECP-OSASCO的環境工作坊,分組報告環境與世界公民看圖說故事的小朋友
在PECP-OSASCO的環境工作坊同我交換學習語言的女孩
林穎資
台北到巴西,三十幾個小時的旅程,不僅是空間上長距離的移動,也是時間速度的轉換。
初到
也許是深諳英文在巴西的無用之處,IPF在當地為我們找了一個學生助理,除了協助我們處理工作上的協調,也是我們的翻譯。Thiago在聖保羅大學(聖保羅大學為南美洲最好的大學)念國際關係,相較於一般巴西人,說一口流利的英文;同時他也對巴西的政治經濟情況、社會運動有積極的參與,和我們一樣,一張白紙似的來到IPF與我們一同參與接下來數月的工作。
時間的速度與對話
有次同朋友聊天,說起巴西人緩慢的速度,朋友笑笑對我說,聖保羅算是巴西生活很緊張的地方囉!你有機會去其他地方旅行就會知道。在這裡,時間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被使用。舉例來說,如果我們跟Thiago約好明天早上十點地鐵站見,意思大概是十點左右從住處出發,彗差不多時間到;雖然每星期都要安排工作計畫,不過每一個新的工作會議都要在一星期以前安排好,不過常常因為突發狀況拖延與取消,例如到達第二個禮拜的分享會,在我們臺灣介紹完臺灣後便宣告時間不夠,以點心時間作結,而下半場關於巴西與Osasco的介紹至今仍因時間安排不定,不知何時才能舉辦。
然而在時間運用上的緩慢,並不足以評斷在這裡的生活與工作。深入其內裡,有一種氛圍散布在整個IPF上上下下,那是Paulo Freire的哲學,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是建立在對自我理解與理解他人的尊重。在同IPF的工作夥伴討論如何介紹臺灣的工作會議裡,不斷的提到台灣的歷史、民主政治、經濟背景如何影響臺灣當代社會與教育的現況發展;在同Thiago討論如何比較臺灣跟巴西的異同,我們亦不斷的透過彼此對於自己國家歷史的交流,試圖尋找臺灣與巴西教育發展的異同如何受到歷史情勢的影響。在台灣,這些高度政治化的問題並不常,甚至避免被討論,然而在此,卻成為IPF的同事認識臺灣很重要的出發點,透過對話的過程理解雙方的差異與雷同,站穩彼此對於自我認同的立基,才能在這些基礎之上,進行更深的對話。
於是在PEC- OASACO工作坊的電影史課,我們討論臺灣電影與巴西電影的發展,理解美國好萊屋電影對於世界各地電影的衝擊。在PECP-OSASCO的環境工作坊裡,我們討論臺灣、聖保羅、OSASCO的水資源,理解水資源處理、對環境意識的覺醒,對於世界公民的重要。
做中學
語言的隔閡與文化的差異,使在巴西的一切都如當地生活緩慢的前進。在工作上,試著從OSASCO一週為期三天的工作坊參與,理解IPF 如何落實Paulo Freire的哲學到社會運動上的脈絡、從介紹成人教育文章的撰寫,一邊試圖描述Paulo Freire的哲學如何影響社會運動、從數次關於紀錄片拍攝的工作會議上,釐清每一個問題的發問;在生活上,尚未找到住處的我,仍然一點一滴的感受這個南美洲最大城市的生活節奏。一切都在做中學,在互動之中尋找最好結果。然而如同我到的第二天,在PECP-OSASCO的環境工作坊中,同參與工作坊的小女孩Jaine在完全不認識的情況下,便開始互相跟對方學葡語跟英文。相信一切的問題都會以一種“Brazilian way“的方式,用既隨性又認真的腳步一一上軌道。



0 意見: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