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牧農
十二月的前三星期就這樣過去了?!
明明就是處在一個內在外在緊繃狀態的過程,怎會有點記不起來重大事件?就算喝了孟婆湯,忘記過去,那此刻怎麼也沒那種傻呼呼新出生的快樂感?於是我開始打掃家裡灰塵,擦石子地,曬棉被,盼這一刻的勤拂拭,可甩開惹上的塵埃。
話說回來,自月初台灣展覽工作逼進結束前一刻,我依行程返港。從那刻起,我的工作任務皆圍繞著台灣政府各部會的法規打轉。既然綠色和平要進入台灣,這火箭發射前的準備步驟牽涉到財團法人還是社團法人的聲請登記、捐助章程、法人登記、勸募申請、計畫、募款使用規定及稅務等等的公務流程調查。除了在網上瀏覽法規資料庫,也經常掛電話和環保署、內政部、台北地方法院、國稅局、基隆港務局等行政單位請益。簡單的說,這些日子裡,我僅參與發展計畫的行政預備支援雜項,並無準確地掌握綠色和平中國近日來的作為和發展,或紮實地深入它在哥本哈根氣候會議上的表現,因此無法在報告內做這種分享。一個較具體的貢獻為,開放了在哥本哈根的火柴盒大小的家,提供參加這場會議的同事暫歇幾夜吧。
進入
何謂進入?進入的氛圍,應該是一種雄性的崛起,植入式進入母體。
不過我性別盲的機率不小,若這比喻不當,請見諒。
之前聽過中國從事環境保護的先知們表示,若是用西方環境保護主義的架構和運作模式為基準,用之於檢視中國的環境保護運動,則是一種剝削的延伸。這延續了我「入門記」中所提到想要觀察國際非政府組織綠色和平是如何「因地制宜」紮根中國。然而,既然我人不在中國,所以無從經田野觀察來回覆自己的問題。所以,咱們回到上述的剝削概念,這讓我聯想到大學念的建設發展研究所檢視的發展強權困境問題。源自社會發展的建設案例中,普遍可見的缺陷為,工業化國家如歐美日等多國,對於貧窮國家的所謂社會和環境發展建設,往往不自主陷入一種強權植入的本位。這本位可能是前帝國、前殖民、工業化、高發展等與弱國、後殖民、工業轉型或是未工業化及未開發的權力關係對比。當然,不需質疑的是,成功轉化雙邊或多邊供需條件的案例肯定多的淹到膝蓋,不過在此,我只想指出這種強權本位所驅使的植入,等同於剝削行為。
用白話講,任何發展計畫如何排除涉入強權植入行為的嫌疑? 還有,為了履行一個榮耀的「為邁向一個更美好的環境、社會的最高價值」的承諾之餘,該如何避免不由自主地、無犯意地不小心地陷入僅滿足單邊需求呢? 這,恐怕不是個純粹理性問題尋求純粹理性解決方案,而是個道德和意願問題吧。再來,無論目的多美好,其手段沒有不被檢視的免戰牌,除非在民主以外的化外之地。
Pink and Innocent
Pink 和 Innocent是我在2001年在哥本哈根一個籌辦約翰尼斯堡社會發展高峰會議之會前青年會議的組織工作夥伴。Pink小姐的被取名粉紅,不是因為她很粉嫩,她可黑的很,她的媽媽期盼這位小姐長大後,有個粉紅色的人生,free of strife,破解他們家族一輩子在南非Township翻溝的樣板生活。Innocent先生的名字涵義是宗教因素。兩人都是在南非種族隔離政策廢除之前的八零年代長大。最近,他們的南非同胞,奈度,成為了綠色和平組織史上第一位出身發展中國家的領導人。奈度帶來了他多年對抗南非的種族隔離、貧窮和文盲問題的經驗,因此有些觀察家判定他的上任,將會結合環境、社會發展和貧富差距議題,並將綠色和平以往的關注焦點由傳統權力版圖歐美中心移轉到中南美、非洲和亞洲地區,實現綠色和平在地紮根地、獨立參與多元社會和環境正義的志業!
因尊重內需而蓬勃衍生,落地生根而不是崛起的進入,這,會不會發生在台灣呢?
我期待一個粉紅色的轉變!
後記:
這次沒有照片,因為工作內容是我和我的電腦的相處。
套柯尼卡李立群廣告詞...
人為什麼要拍照? 人活得好好的他為什麼要拍照?
喔...到底是為了要回味兒。回什麼味兒? 回自己的味兒, 回自己和大家生活的味兒, 回經歷和體驗的味兒,回感受深刻的味兒,回悲歡離合喜怒哀樂的味兒。
什麼樣的照片才叫好呢?
拍得漂亮拍得瀟灑拍得清楚拍得得意拍得精彩拍得出色拍得深情拍得智慧
拍得天真浪漫返樸歸真,拍得喜事連連無怨無悔,拍得恍然大悟破鏡重圓,拍得平常心是道,拍得日日好日年年好年如夢似真止於至善!
沒好照片,那就寧缺勿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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